金凤山下,减速停车,我跳下摩托站立不稳。车灯大亮,公路寂静,冷是唯一的味道。秋露真的变成了露水,僵尸似的爬在车上不动。我摘下头盔放在地上,m0着她冰冷的身子,问道:“还活着吗?”
她坐直取下头盔,面发乌,嘴唇青紫,张着嘴说不出话。我把冰块一样的她抱下车,拉开外套的拉链包裹住她。我听见她的牙齿碰撞打嗑的声音,问道:“害怕吗?”
“还行,”她摇摇头道:“冷Si我了。”
我们抱团取暖相互慰藉,月亮孤独微笑,大地一片雪白。二分钟之后,蚊子和飞蛾来了。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手段,跳车抱着自己的nV伴取暖,远望就像一对一对的甲虫。寒冷褪去,温暖占据身心,粉红在秋露的脸上慢慢漾开。我们不想分开,望着对方缄默不语。我闻着她的T香,脑海里全是小月的影子。蚊子哆嗦道:“任鬼,你真不要命了,就跟闪电似的,我使劲追都追不上。”
飞蛾怨道:“你不要命了也该为后面的人考虑一下嘛,人家那么年轻,舍不得陪你去Si。”
秋露仰头望我,目光一片朦胧,低声道:“我愿意。”
蚊子道:“别抱啦!越抱越难受。”
二人分开,风铃道:“我b你还难受。”我也放开了阿玉,把夹克脱下给她穿上。她甜甜地道:“谢谢!”
我笑了,蚊子道:“走,吃夜宵去。”
‘老不Si酒’,我们坐在外面吃烧烤。风铃问我道:“骑那么快有何感觉?”
我夸张的形容:“你在风中飞翔,觉得自己不在是自己,而是流云或者什么东西,某种轻飘飘的东西。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神在远方引领你前进,他说不要靠近天堂,那是假的。地狱,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秋露一脸崇拜地道:“说得真好。”
蚊子略有所思地点头,飞蛾不以为然地道:“有那么夸张吗?我就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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