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大笑,抱着风铃道:“妹妹,我也想要泡你。”
说毕,手就在风铃身上乱m0。风铃露骨地道:“别m0,痒Si人家了。”
我道:“我要唱歌,刘德华的《忘情水》。”
飞蛾递来话筒,我边唱边望着秋露傻笑。她也傻笑,我们都喝高了。
出了水火岛舞厅,她们提议去飙车,我们正求之不得。我告诫秋露道:“一定要抱紧我,不敢看前面就闭眼,千万不可高深尖叫,我分心的结果只有一条,Si无葬身之地!”
“没问题,”她戴上了头盔坐在了我身后。
我问蚊子和飞蛾:“路线?”
蚊子扭动油门,引擎嗡嗡哼叫。他道:“从第二匝道口上jd高速公路,到达jd高速公路尽头过环岛返回孤岛区,谁先到达的金凤山谁为胜者,清楚了吗?”
“清楚。”我和飞蛾一前一后回答。
我套上头盔,启动引擎冲上公路,保持六十码的时速。我瞥见风铃和夜莺扭动腰肢,放肆地鬼哭狼嚎,飘飞的头发好似秋风中的枯草。秋露却很安静,温热的身躯紧贴于我。夜迷离,街灯明亮,黑的大地一片寂静。快进匝道的时候,我们并驾齐驱排成一线。
蚊子道:“nV士们。请抱好自己的男伴,任何情况之下都不能松手,刺激的游戏即将上演。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蚊子放下黑的玻璃罩锁止,继续倒计时。我们持续扭动油门,引擎咆哮喧腾,青的尾气笼罩于身。秋露意识到了危险即将到来,双手紧箍我的腰,挺实的山峰让我难受。说时迟那时快,当蚊子念到一的时候,我松开离合猛加油门,摩托前轮离地箭一般冲了出去,我前倾身躯让摩托回复平衡。换挡加油,加油换挡,时速由零上升至一百八十码,指针还在迅速上移。我们在空气中低飞,风呼喊着想撕碎世界。我JiNg神高度集中,双眼紧盯前方的车道,超过一辆又一辆的汽车。蚊子从左侧飘飞而上,飞蛾从右侧飘飞而前。你爷爷的,这两个混蛋左右夹击,戏耍我之后飘然而去。我焉能认输,一扭油门到底,沉睡的野兽被唤醒,引擎释放出排山倒海的推力,我犹如黑的幽灵飞过他们。我驾驶的不再是重型机车,而是二战德国的容克87型(junkersju87)俯冲轰炸机。车灯刺破沉重的夜幕,一条光亮的大道向我铺展,亦如摩西用手杖劈开的天路。前方两辆重型载货汽车堵住了天路,一辆打着左闪灯正在超车,蚊子和飞蛾减速,而我继续加速向两辆中间窄小的空隙冲去。两车鸣笛向我挤压而来,阿玉吓得尖声惊叫。
我想:“我就是伟大的摩西,依据上帝的指引带领以列人逃出埃及。”穿越二堵高高的水墙,前方就是自由广袤的大地,自由的灯光正向我们挥手。尽头的尽头还是路,但我必须返回自己栖身的世界。绕过环岛原路折回,蚊子和飞蛾擦肩而过。以列人逃出埃及,以列人逃出集中营,最终建立自由的国土。我是鬼,永远逃不出这黑夜。指针到达红区域,无论我怎样拧油门它都无力前进。我向地平线俯冲下去,人与车漂浮于公路之上,漂浮于灵魂之上。穿越黑暗,风像冰冷的刺刀扎入失血的躯T,彻骨的寒冷围绕着我,肌肉持续cH0U搐,活着与Si去此刻无关紧要。远方的孤岛区灯火通明,水晶般的城市浮在天边,就像一个巨大的人工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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