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藤却没再说什么,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这令羽山翠愈发难以忍耐,最终还是语气坚决的开口,“虽然我很想当作幻听,但果然不应该……后藤先生,抱歉,这不可能。”
正常情况下应当朝这位先生甩一巴掌,可是羽山翠没有这份冲动。
——因为他的声音和态度都没有一丝情.意味。
这令羽山翠也不得不把他的话当作寻常的要求,而并非跨过一般界限的事情。
“原来如此……用‘交.配’这个词提出请求就不行吗?”
后藤表情未变,无论是说话还是眼神都带着比孩童更纯洁的意味,“请问用‘做.爱’的话,羽山小姐能与我生下小孩吗?”
“不管用什么词都不行!不会这样就生小孩之类啦!”羽山翠的眼神顿时蹦出“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真的是大脑抽搐了吗”这样的意思。
“那没办法了……”后藤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
……什么?
羽山翠微微一愣,只见后藤先生毫无情绪反应的又说:“只能这样了。”
是她没有弄清楚状况,还是这位先生缺乏常识?
——什么叫“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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