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羽山翠目前最真实的想法。毕竟她所见的后藤是个几乎等于洁癖、冷酷、没有人味的*,她不认为后藤是会与女性约会或对女性不轨的人——并非肯定后藤先生的人品,而是没有人味的他无法带给女性危机感,虽然她一直畏惧他。
怀着对后藤的“信任感”,羽山翠最终还是上了车。
上车后所感受到的压力更大,羽山翠几乎整个人都变成一坨金属在那坐着。她维持着高傲优雅的姿态,尽管背脊部分汗毛直立。
“羽山小姐。”
后藤先生的声音一起,羽山翠差点炸了毛,忙以冷艳的眼神看了眼他,应道:“什么事?”
他会说什么呢?突然邀请她上车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羽山翠克制着眼神与表情,安静地等待后藤接下来的话。
后藤也一应她的想法说出了目的,但羽山翠却想把时间拨回几分钟前——她就不会上车了。
后藤先生说:“和我交.配直到生下小孩,如何?”
……“如何”?
什么叫“如何”啊!先生!
羽山翠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盯着专心开车的后藤先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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