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话对一个十七岁的女生说,她必定热泪盈眶,说不定还以身相许,可对纪然来说,却说不准,她表现得太淡定,甚至接近于淡然。
其实,纪然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周青润说的话,要说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但自己却不能做到义无反顾。飞蛾扑火般的爱情,一次已经足够,再来一次,等待自己的就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周青润.......谢谢你!"
等待再漫长,他甘之如饴;有意躲避,他耐心等待;但她淡漠的谢语,周青润彻底怒了,挑眉问道,"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
"那你想我说什么?"
周青润突然凑近,如墨的眼深沉一片,仿佛定住了纪然,口中细细念着,"对,你不用说,光我做就行了。"
"唔......"
纪然措不及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这一切的发生——周青润的右手固定着纪然的头,左手大力箍住纪然的腰身,让她只能在自己怀里,就算她挣扎、推拒、反抗,那也只能在他怀里做。
尽情享受着梦寐已久之地,他终于尝到了纪然的味道,正如自己想象般那样甜美,舍不得移开。纪然头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浅红色唇瓣好软,吻上便不想结束,吻得越久,隐藏在心底的猛虎开始烦躁不安起来,想渴求更多,浅尝辄止好像满足不了自己。
"疼......"
纪然借着一疏忽的空隙,惊忽一声。怎么刚才才是翩翩公子,儒雅风流,现在就直接脱下人皮化为野兽,嘴唇传来的细小疼痛提醒着自己,周青润把自己的唇咬破了。
"呼......"
周青润终于善心大发放开了纪然,但好似意犹未尽,舌头舔拭完残留在唇上的血珠,舍不得浪费,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吻纪然,虽然舍不得结束,但还是心软,不忍。
周青润享受满足了,纪然却惨了:被强吻,咬破嘴唇,如果他放开完一秒,也许自己真的成了第一个因接吻窒息的人了。
大口喘息着,无力坐在秋千上,纪然没有好脸色,阴沉着眼,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然而这只是纪然的一厢情愿,因为她的恨意绵绵到了周青润眼里却成了缠绵悱恻,而且刚接吻后的纪然,满脸桃花,绯色延伸至耳垂,怎么看也不像是恶狠之人。
"没事吧?"周青润爱怜地抚摸着纪然受伤的唇瓣,大拇指轻柔抚平上面的伤口,"我下次会小心点,绝对不会弄疼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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