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主动开口挽留,周青润没有拒绝,但也不干站在纪然面前,怕她有压抑感,自己也坐在旁边的空秋千上。
纪然敲了一眼坐在秋千上的美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反倒让坐着无比自在的周青润摸不清头脑,搞不懂纪然所笑为何。
"有问题吗?"周青润不解,耐心询问纪然。
纪然转过脸去,强力控制笑意,等心境平静下来才慢悠悠说道,"挺好的!你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坐在秋千上的画面太美了而已。"
这当然是纪然的美化后的字句,其实际意思是——周青润大哥,你一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坐在几岁小孩的秋千上,滑稽感十足。不过,这对周青润没有多大影响,悠闲地荡了一下,旁若无人的功力内力深厚。
"纪然,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纪然若有所思,双眼盛满凝视,淡淡开口道,"周青润,那你喜欢我什么?"
"啪!"
双脚重重落在细沙上,晃动的绳索被强力拉直停下,紧握绳子的手勒出了粗圆的红痕。逃避,从来不是周青润的处世之道,面对纪然活力生猛的问题,直接正面迎敌。
"这就是你最近一直躲着我的原因?"
纪然被将了一军,直视如墨的眼与眸,无需否认,"对!"
这时的纪然褪去了她所有的保护装置,她选择活得明白真实,既然如此,周青润也不再藏着掖着,她想知道什么,他就告诉她什么。
"我喜欢你,在孤儿院时我就对你有兴趣,当时就觉得你很奇怪,明明一个残疾人却活得比正常人明白、轻松,所以我就一点一点去了解你。后来我离开回到上海,我发现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喜欢去形容了,我想那时已经升华为爱。"
"在我第二次来到台湾时,我就明确知道,我想把我所爱的变成我所拥有的,但谁知造物弄人,在我还来不及向你表明心意时,你居然结婚了。我迷茫,我无助,我最后绝望,我对台湾不再抱有任何留恋,于是我带着若若心灰意冷地回到了上海。"
"我想老天爷大概也听懂了我的不甘心,所以当第三次我在上海再次遇见你时,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所以我一步一步地接近你,让若若跟诺诺读同一所学校,搬到你家隔壁,甚至像现在一样可以坐在你的身边,你知道为了此时此刻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又想了多少个日夜。"
"这一次我决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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