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站在多情花前,眼前着那小伙和老父被多情花缠得动弹不得,它腻人的香味也叫他们难以忍受。nsxs.org
梁友铮使出掠水行云的轻功,掠到了小路的上方。梁友铮心想,这些多情花的枝条总不见得能伸展到高空来。谁料还不待他思忖完毕,那些枝条还真的似乎一瞬间又长了不少,呼呼地向他的双腿缠去。
梁友铮始料未及,赶紧重新跃了回去,站到了秦灵至身旁。那些枝条这才善罢甘休。
那小童站在小路那头叫道:“我在这边玩耍一阵,等你们都过来了再继续朝前走!”
梁友铮不解地说道:“这小童怎么这般容易便避开了多情花?”
那被枝条缠住的毛头小伙憋得满面通红,说道:“不是小童避开了多情花,而是多情花避开了小童。”
众人均想,这小伙说得不错。方才那些枝条一碰到小童身上,便都收缩了回去。大伙都向小童望了去,只见他虽神采奕奕,可全身穿着甚为破烂。
人群中一个脸皮较黑的汉子说道:“这邹婴还真是小气,连身体面的衣裳都不给这小童做!”
那小童在那边也不理睬他们,从身上取出一个键子玩了起来。
梁友铮说道:“难道这小童事先服下了什么药丸,多情花才会纷纷避开他?”
秦灵至不耐烦地说道:“要避开这多情花有什么难的,一把火烧了它便是。”
人群中有人附和起来。
梁友铮说道:“主人,我们来此弃情谷本来就是有求于神医。怎能连他的面还没见着,就烧了他种植的花草?”
秦灵至说道:“老子可管不了这许多,眼看着大伙便要见到那神医邹婴了,可这些个花花草草把大伙拦在半路,岂不是功亏一篑!老子第一个就不同意!”
秦灵至年轻时脾性暴躁,刚说完便从身上掏出了火折子。梁友铮赶紧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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