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至跟着问起了沈宝程,梁友铮正欲回话,突从头上的大树上落下不少雪来,只听得啪啪啪的声音,两人瞬时便成了雪人。小说网
接着,马车中便传来了咯咯的笑声。秦语桐不知何时又掀开了车帘,她正望着两人,见他们变成了雪娃娃,情不自禁笑出了声来。
秦梁二人已有多年没听过秦语桐的笑声了,此时听来,心中都一喜,互望了一眼,仿佛一时间还回不过神儿来。
稍顷,两人都站起身来,一边摇着头,一边拍着身上的积雪。他们回头看去,只见狐面兽正攀缘在树枝间,眼睛溜溜地转着,一只手把玩着酒葫芦,另一只手又摇起了树干,跟着又有不少积雪纷纷掉落下来。
秦梁两人赶紧向远处让了些。可哪里来得及,身上又落了一些,两人拍了好一会儿才弄干净。
狐面兽欢快地拍起手来,可双手松开了枝干,双脚又腾空,它忽地从大树上掉落下来,手上的酒葫芦也抛开了。狐面兽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之后,才突然想起来似的呼呼地展开了翅膀,长长的尾巴伸展开来,把酒葫芦卷了过来。
秦语桐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都是那一葫芦酒惹的货,这狐面兽一沾酒便会变得如此傻气!”
自从秦语桐瘫痪之后,便一直是娇蛮异常,对秦灵至紧闭心门,对家奴颐指气使,刁钻残忍。秦梁二人也会时不时讨好于她,可她多数时候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方才秦语桐娇笑的时候,他二人都觉亲切无比,内心着实温暖,竟尔忘了该如何反应,都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秦语桐见他们对自己赔笑,便立时收起了笑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突地放下了车帘。
秦灵至见秦语桐的面孔倏忽冷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极不是滋味。年轻的时候,他脾性暴躁,又好面子,若是有谁给他脸色看,他定然不依。
倒是梁友铮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主人,你瞧见没?大小姐内心深处还是如先前一般天真烂漫,你就别忧心了。”
秦灵至兀自不信,说道:“真的么?”
梁友铮说道:“别看大小姐冷言冷语的,刚才可乐了好一阵。我仿佛又看到了原来的大小姐!真得恭喜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