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中午的休息,早起晨练和上午学字的疲惫被驱赶的gg净净。
爷爷带着尚十分年幼的我走出前殿大门,出了大门依稀能看见一条通往山下的小道,只是经过不知多少岁月的荒废,铺就小道的石条缝隙里都生长出茂密的杂草。
不过爷爷从没带我下过山,只是在寺庙周围的树林里活动,依着山势生长着各式各样的树木,林间杂草丛生,出没着各种动物,这便是我幼时的天堂。
爷爷能根据脚印和气味判断出是那种动物在这出没,在这些走兽经过的路径上或挖掘陷阱或设置吊扣。
每天下午我都充满着期冀跟在爷爷后面去检查这些机关陷阱,盼望着有所收获。
这样的收获往往意味着晚上可以美美的享用一顿肉食,如果捕获较大的猎物,爷爷会把吃不完的肉做成腌肉或腊肉。
用来度过那些没有收获的日子。
多年以后每每回忆,内心都充满对大自然慷慨的感激,让我们能时时有所收获,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每天下午的巡山是一段不短的路程,我乐此不疲倒也不觉的累,一路上爷爷不停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时不时采集一些花草根叶,我知道那是为了给东厢那个老爷爷熬汤用的。
爷爷采集的时候通常会跟年幼的我讲一些所采之物的效用,只是那个时候我太过年幼,听不懂也记不住,每每这时爷爷总会叹气,眼神里流露中的急切和焦虑伴随着我以后的成长时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沿着做过的陷阱走下一圈来,太yAn已经偏西,带着收获我们回到寺庙。
趁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爷爷会把收获收拾一番,当天熬汤用不完的花草爷爷会洗净晾g备用。
蛇虫一类爷爷会分类养在几个漆黑的罐子里从来不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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