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记事起我就和爷爷居住在山上一座的破败寺庙里。暖-sE-小-说-网
山是群山中很普通的一座,寺庙的规模也不大,在山上高大树木的遮映下显得毫不起眼。
前殿只供奉了一尊坐佛,幼时的我经常爬上去玩耍,后院只有东西各两间的厢房。
我跟爷爷住在西厢,而东厢住了个痴痴傻傻的断臂老爷爷。
在我最初的记忆里,爷爷每天很早就叫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练习他教给我的一套身法,一套身法练下来他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每天的早饭都几乎都一样,米粥加自己腌制的咸菜。
吃过早饭爷爷开始教我识字写字,每天十个字,爷爷教我怎么读写,然后整个上午我就在后院的泥地上用树枝不停的边读边划。
爷爷教完我字便出了寺庙,临近中午的时候爷爷才回来,带回来一些花啊草啊的,有时甚至带回一些蛇虫。
爷爷会把那些花草放在一个砂锅里熬制成黑乎乎的一碗汤水喂东厢那个老头喝下。
喝完之后爷爷把老头的上身衣服除下,用一根根的长针在他身上刺来刺去。
忙活完这一切已经日到中午了。
每天午饭也很简单白米饭加咸菜,吃过午饭爷爷会对我上午学习的字考究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就让我休息一会。
在我看来,那时的下午是我一直最享受的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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