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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您不回答，那就让我来告诉您吧……”艾l继续说，“别人说什么，您就信什么。他们对您说……”艾l冷笑起来，“说多洛霍夫是我的情人。”她用法语粗俗而又直接说出了“情人”这个词，就像她说其他的字眼一样。“您就相信了！但您用这来证明了什么？您通过这场决斗证明了什么？您向大家证明了，您是一个笨蛋，您是个蠢货191：这是人人皆知的。这一切的后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将成为全莫斯科的笑柄；所有的人都会说，您喝醉了酒，神志不清，向一个被您无故嫉妒的人提出决斗，”艾l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了，“这个人无论在哪方面都b您强上百倍……”

        191原文系法语。

        “嗯……嗯，”皮埃尔含糊不清地说，他眉头紧皱，不去看她，一动也不动。

        “而为什么您能相信他是我的情人呢？为什么？因为我喜欢跟他交往？假使您能再聪明点儿，可Ai点儿的话，那我就更喜欢跟你在一起了。”

        “别跟我说了……求您了，”皮埃尔嘶哑地低声说。

        “为什么我不说呢！我可以说，而且敢于告诉您，一个有着像您一样丈夫的妻子，不去给自己找个情夫，那实在是太罕见了，而我却没有去找，”她说。皮埃尔想说些什么，用奇怪的眼神望了她一眼，却又躺下了，这一眼让她觉得莫名其妙。此刻他的身T很痛苦：他x闷得无法呼x1。他明白，应该做出点什么去终止这段痛苦，然而他想做的，又太过可怕了。

        “我们最好分开吧，”他吞吞吐吐地说。

        “分开，随便您，只是有条件：除非您给我财产，”艾l说……“分开，您竟然用这个来吓唬我！”

        皮埃尔从沙发上一下跳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她扑去。

        “我杀了你！”他大叫着，使出从未有过的力气从桌子上抓起大理石板，向她迈出一步，冲她抡了起来。

        艾l脸sE惊恐，她尖叫了一声，躲开了他。此刻在他身上显出了父亲的X格。皮埃尔陶醉于这种发狂的美妙感觉。他用力一掷，把大理石板砸得粉碎，伸开手臂b近艾l，大吼一声：“滚！”这声吼叫如此可怕，以至于整栋房子里的人都惊恐地听到了。天晓得，要是艾l没有逃出房间的话，发疯的皮埃尔在此刻会做出些什么。

        一星期后皮埃尔把整个大俄罗斯的田庄都交给妻子管理，这是他大半的财产，而他独自一人回到了圣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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