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忽然有种预感,你的恋人,我认识。”丁胜男说。
“是么?江宁不大,你认识那倒也不奇怪,不过我不说她的名字,就算是你见到她,你也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我要等的人。”封清远说。
“所以我的意思还是想让你把她的名字说出来,我如果见到她,至少也可以告诉她你现在还在原地等着她。”丁胜男说。
“你又想把我绕进去,你死了这心吧,我是不会说的。”封清远笑道。
“那好吧,我也不强人所难,咱们接着喝。”丁胜男举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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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恺和丁胜男相互搀扶着回到小旅馆,一进房间,程恺就把丁胜男扑倒在床上,开始剧烈地吻她。
丁胜男也是欲火攻心,程恺粗暴的抚弄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配合着程恺脱掉了所有衣物。
丽江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但晚上寒气还是很重,但两人却似火烧一般,相互交织,血液里的酒精将某些情绪催动得火山一样爆发,程恺的状态也出奇的好,两人都飘上了云端。
一直折腾到精疲力竭,这才相拥沉沉睡去。岛冬状圾。
程恺醒来的时候,发现丁胜男已经起床洗漱完毕。
“程恺,快起床,我们得走了。”丁胜男摸着程恺的脸说。
“这么快?”程恺说。
“我只请了一周的假,我得赶回去上班,离开太久了,公司领导不可能会容忍我,我会因此而失去工作,这工作对我有多重要,就不需要再解释了,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们身上的钱快花光了。”丁胜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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