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也不希望我的妹夫是个孙子,这辈份太乱,不好称呼。”封清远皱眉道。
丁胜男大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二锅头不是闹着玩儿的,两杯下去,丁胜男便觉得身上发热,情绪高涨。
把封清远那个十年之约的故事说了一遍给程恺听,程恺竟然也听得泪光闪闪。
“大哥,太感人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情……钟。”程恺酒量不好,舌头已开始打结,他要说的,应该是‘情种’而不是‘情钟’。
“程恺,大哥的那位情人也在江宁呢,咱俩一定要帮他找到她。”丁胜男说。
“那必须的!大哥,你说,你那位叫啥名,哥们儿绑也要把她绑到丽江来见你。”喝高的程恺,果然比平时有趣多了。
封清远还是端坐不动,也不是很兴奋,他的酒量还真是大。丁胜男和程恺与他相比,那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肯定不会说她的名字,更不会让你们去打扰她,我都等了八年了,只差两年,两年一到,我就走了。”封清远说。
“那如果这两年她不来找你,你准备到哪去?”丁胜男问。
“这我还没有想好,到时再说吧,有可能会去新加坡找我爸。”封清远说。
“你父亲在新加坡,可你不是说你是江宁人么?”丁胜男说。
“我爸很年轻时就去了新加坡,我跟着奶奶长大,后来奶奶过世了,我爸当时境况也不好,就把我留在亲戚家,再后来的事,我不想再说了。”封清远说。
“大哥,咱们有共同点啊,我也是从小被寄养在农村的。”程恺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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