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你爸妈呢?”
“死了。”月竹没抬头,借着不亮的煤油灯认真的洗着野菜。
“哦,没事,我爹妈也没了。”我跟她唠着家常,“不过我舅舅年纪大你太多了,你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可实际上他好像不止四十多岁。”
我不是说看不得什么跨年恋,但总觉得生在自己身边就是别扭。
月竹洗完了野菜放在竹篮里晾了晾水,“只要是蛊女看上的男人就不会放手,我不嫌弃他年纪大我太多,我喜欢就成。”
“哎,你先听我说完嘛!我舅舅的脾气不好,酒喝多了喜欢打女人,睡觉还喜欢放屁磨牙打呼噜,他就是长得好看,别的真的……”
月竹完全不理会我,扭头就忙着她自己的事情,等我追上去的时候她脖上的小青蛇顿时朝我吐了下信。
看样我跟月竹的沟通是以失败告终的,最后我只能不了了之。
此时容显礼坐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见我出来立刻给我让了半截门槛,“跟那丫头聊得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很挫败。
容显礼吐了一嘴烟雾道,“蛊女向来重情、痴情,只要是她们看上的男人,不管家里有没有妻小,是不是二尾她们都要。我看你也甭劝那丫头了,依我看她配你舅舅挺好,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的挺好看。”
“要配你配去,我舅舅不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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