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屋都是用竹搭成了,虽说简陋但胜在屋里干净,只是不知道那股腐烂味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在小丫头的指挥下,容显礼搬着那琅彩进了右边的房间,而我则规规矩矩的坐在小竹凳上不敢多动。
等容显礼忙完了从房间里出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松懈的同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小丫头说话。
安静了差不多一分钟后,小丫头自己开了腔,“我叫月竹,是寨里的蛊女。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呆了呆,刚动手肘拱了容显礼一下,他立马就揭穿了我们的老底。
“月竹啊,我们是从南方过来做生意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什么上山来盗宝的。”
我原本还替容显礼捏一把汗,可听到他开口扯谎的时候我顿时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月竹蹙了蹙眉头显然是不相信我们的话,她白了我们一眼转身走到屋后的一间小屋里,看她忙碌的身影我就知道她这是要给我们准备晚饭了。
我心想就算她当不成我的小舅妈也得帮人打打下手。
于是我直接蹿了过去。
别看月竹年纪不大,但干起活儿手脚利索的厉害。只是看着这间不大的竹屋,我心里很是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