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显礼舔了舔门牙,完全受不了那琅彩的死缠烂打,“我不是同意了吗?只是去蛊寨的路不少走,深山老林的我怕徒弟受不了这个苦。”
“拉倒吧,她是贱骨头要是怕进深山老林当初就不会**抠了自己的眼珠。”那琅彩白了我一眼拖着我们往汽车站的方向走去,“我们也别耽误时间,早点办妥早点好。”
“嗯,成!”
三个人凑在一起成不了诸葛亮反倒打了好久的斗地主,然而去往蛊寨的路走的有些颠三倒四,一路上不知道倒了多少趟车,从起初的长途大巴到了现在小毛驴,我真佩服容显礼一把年纪的居然把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都给记住了。
一连颠簸了整整两天我们才到了他记忆中的蛊寨,然而距离蛊寨的大门还隔着一座小山。
望着暗沉沉的小山峰,我心里大有捏死容显礼的冲动。
此刻咱们就站在山脚下,容显礼指着爬满竹的山顶道,“那寨就在上头,上了山就到了。”
我跟那琅彩虽然被小毛驴颠的想吐,不过一想到上了山就能到达目的地心里顿时鼓足了勇气。
容显礼知道我们累,好心好意地替我们砍了两节竹给我们省力。于是我们休息了一阵后又往山顶爬去。
山上的路远比我想象的要难爬的多,高高低低,陡坡不断,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就能摔下去。
不过沿途的风景却是美不胜收,葱葱郁郁的树木,拔地而起的竹,还有争奇斗艳的花朵,如果加以开的话,这里一定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越是往上山上的雾气越是厚重,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觉得衣服半干半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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