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老小自从上了飞机就一直在睡觉,反倒是我心里有点跌宕了。毕竟要来云南的事情我没跟薄冷说,而且他走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我来,就是怕我拖后腿受伤。
现在倒好,我被两老小给怂恿过来了,要是碰上他我怎么办?
我越是往下想心里更是不安起来,只盼下了飞机之后不要跟他们碰上才好啊!最好是赶在他回来之前就找到凤凰眼。
不,也不行!他要是回来了现我眼睛变好了,他该怎么想?
这谎不管怎么圆都圆不下去的。
我就这么一直惴惴不安的直到飞机降落在了昆明站,我这才狠狠地呼了口气,决定坦然面对。
那琅彩跟容显礼九然自得伸了个拦腰,正经事不干就拉着我去机场附近的馆里先吃了一顿,大鱼大肉的看得我就心里犯恶心。
最后勉强吃了小半碗的过桥米线。
待他们两个吃饱喝足了,容显礼才想起正事来。
“说来了那个凤凰眼就算我能找到,你也不定能受得起,那是神物!”他不紧不慢的说着,迎着寒风的板牙上还粘着一撮翠绿的葱花。
那琅彩一拍他的后背,“来都来了,你跟我说这个?我不管,我就这么一个侄女,我得心疼她。”
“呸,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我说得也是事实好吧。当初我那尸体都是我送的,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蛊寨里的娘们没一个好东西的,当年要不是看在她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是不会答应替她走一趟的,不料险丢了我的命。”
“怎么?你现在还有后话跟我说?”那琅彩不满他这么絮叨的样,“我就一句话,那只凤凰眼我们是要定了,就算长在天上你也得给我弄下来。我管你以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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