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
这家伙怎么三句不离这个,他可真是色……色的让我想弄死他啊!
“大哥,你要真的无处可去随便上个什么人的身都行,可你上了冷希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孩身上,你让我怎么下手?”
我可没有恋童癖,更加不喜欢冷希这种瘦不拉叽的小豆丁。
薄冷被我这么一说顿时没了生气,苦憋着一张脸委屈地望着我,潜台词是——怪我咯。
唉……
我心中长长地叹口气,反正已经坏在这家伙的手里了,我拿他是半点法都没有,所以只能继续接手他了。
未成年的身体就未成年吧,只能盼着他能长高点,可别还跟现在一样,往我旁边一站个头跟我似的,丑死了!
我跟薄冷就这么胡天海地的聊着,前尘旧事,杂七杂八的差不多都从他的嘴里给套了出来,眼看着天边渐渐泛了白,这不天都亮了。
适时,邪泽端着一个托盘往我们这边走来,隔着老远就看到托盘上冒着热气,而我的肚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细细一算,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过半点米食了,尽管肚饿得跟什么一样,但身体居然没有半点的不适。
怪了……陡然间,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来,瞬间觉得很是恐怖。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算是受了伤但身体始终没有出现过大的问题,到底是我的抗打能力提升了,还是身体突然间有了自愈的能力……
不,不可能吧!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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