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被他莫名其妙的醋意都搞懵了,“等等,你丫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薄冷义正言辞,指着邪泽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起来,消瘦的身骨迎着寒风就一阵哆嗦,我真怕他闹着闹着就昏厥过去。
我白了他一眼,再度揪住了他的耳朵,“我还没你问你,你走了之后都干嘛去了,怎么上了冷希的身体?”
薄冷一听我这么说顿时蔫吧了,“原先我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复活,怎奈我那躯壳已经好几百年不碰了,现在完全近不得身。后来寻思着想找冷家其他人的身体试试,不过这些年冷家败落的厉害,资质好的没几个了。之前的冷傲还算不错,可惜……我看中的是了冷翊,不料被他身边的女人给识破了,最后只能上了这小白眼的身体。”
看来一直所向无敌的薄冷也有磕碰的时候,没上了冷翊的身体,结果上了一个身残志坚的冷希。还真是……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诶,冷翊他们身上的蛊毒你就这么不想解吗?”不要以为他给我解释了这么多的事情就能免了给冷翊解蛊的事情。
薄冷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解,而是我真的没办法。因为他们身上的蛊毒不是我下的,而且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对付我们冷家。你总不会真的认为我就这么冷血无情,连跟自己有着血亲的人都不放过?”
“照你这么说我只能看着冷翊死了?他说自己还有三个月就到了28岁的生日,这才都年轻啊!”我由衷的心疼起了冷翊来,虽说跟他交情不深,可好歹曾经共患难过。
“为今之计就只有一个办法。”薄冷沉吟半响终于想到了什么。
“什么办法?”我急急道。
“我没死之前曾经跟着一个朋友去过云南的一个寨,但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倒是记不清楚了。就记得那寨里全是女人,而且每家每户都养着一个瓮,那瓮里养着的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虫蛊。我想,咱们去那边的话或许能有法帮冷翊。”
“真的?”看薄冷说得有据有实的,我顿时觉得有希望了。
“你是我媳妇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你刚才干嘛不让我碰,该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真的跟邪泽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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