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房间需要整理。”
他这样说着,然后温柔又残忍地带走了我的母亲,给我的房间上了锁。
不一会儿,我听到他略有些严厉的声音响起,“把地板拖g净”“不要把铃兰摆在这里,我不喜欢在用餐的时候问到它的气味”“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他在对谁说话?我撇撇嘴,至少
我知道肯定不是对我的母亲,他从没有对她说过哪怕一句重话,尽管我的母亲有时候提出的要求确实非常过分。难道我们家新雇佣了一名任劳任怨任打任踹的管家?
我不禁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好笑,但片刻之后我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突然想到了那只枯树皮一般的小脚。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和父亲很有默契地一起保持了沉默,可这并不代表它就没有发生过,也不代表我不会想办法去弄清楚。我挣扎着下了**,在梳妆盒里翻弄一阵,终于给我找出来一枚回
形发卡。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发卡上极漂亮的绿蜻蜓装饰,我把它扭开,cHa|进锁孔小心地试探着。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叛逆的事情,不过幸好,反复试验几次之后一声轻微的声响自锁孔内部传
来,让我得以拉开一道门缝管中窥豹。
因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当看到那只在父亲的喝斥下畏畏缩缩辛苦劳作的奇怪生物时,我只是倒cH0U了一口冷气,然后轻巧地关上了房门。
没有哪个普通人的家里会雇佣一只大耳朵绿眼睛的小怪兽作为仆人,也没有哪个普通人能在三个小时内走完十五小时的车程。
我终于可以肯定——我们家,不正常。
小镇的居民果然就如莫尔特夫人形容的一般,十分热情——而且是那种完全不看别人脸sE的热情,就好像如果不把他们的善意强塞给我们的话他们就吃不下晚饭了。他们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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