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话题就此打断,言小子调整脸上的表情,率先走了出去。
来人确实是个老人,左边的衣袖卷起,打了一个节。从外表可以看出,他的左手臂从关节处少了一节。
言小子迎了上去,给他一个拥抱,很高兴的样子说:米妮叔,你怎么过来了?
被叫米妮叔的人,举起手中的南瓜,颠了几下,说:家里的南瓜收了,新鲜着呢,我在家里也没事情做,就给你送了一个过来。
那真是多谢了,每次你们都给我送东西,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了。言小子泪眼婆娑。
米妮叔横了言小子一眼,说:说什么了,我们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怎么说也算是邻居,送点东西算不得什么。他看向叶桑,问:这姑娘眼生,是福老头说的客人。
叶桑上前,对着米妮叔微笑,自我介绍说:米妮叔,我叫叶桑,刚来这里不久,有什么打扰的地方请你们见谅。
叶桑见他笑了,裂开嘴巴,掉剩下的两颗门牙,亮瞎了叶桑的眼。叶桑移开视线,总觉得盯着别人的门牙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米妮叔摆手,大咧咧地说:没事没事,我们都是山野人家,不讲究礼节之类的东西。我听说了啊。今晚会在谷场举行欢迎会,到时候你可要多吃点啊。
他的脸上有着狂欢前的喜悦,这样的人,看不出丝毫的狡诈。
叶桑自然应是,乖巧得不得了。米妮叔说了两句,就说要走了,叶桑不觉得有什么,而言小子则显得有点低落。
叶桑想,大概是家里难得来了一个人,还没有好好招待,客人就要走了,这对于主人家来说,是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
晚上八点,整个乌庄点起了火把,火把从村口延伸到祠堂,每隔一米设立一个火把站点。叶桑在下午离开了言小子家,一个人在乌庄转悠。
乌庄到处都是敲锣打鼓的声音,热闹得不得了,叶桑循着声音走去,每前进一步,声音越发震耳聩聋。
谷场上摆满了桌子,却没有椅子。按家庭为单位的分座位,他们四个人属于外来人,自然地跟着借住的人家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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