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手中的东西,叶桑的表情扭曲,眼睛里散发着疯狂的。她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样的笑容很妖艳。
她回头追上白如深,但又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等到看不到他的背影后,她才追上去,每一次都是等到他的背影看不见了,她才会追上去。
她在跟踪白如深,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白如深一个人去见乾橙。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她有很清楚的认识。
白如深对于乾诚的感情很不一般,目前来说,偏向于亲情多一点,但是人是善变的动物。她不能保证白如深不会喜欢上乾橙,因而她只能阻止他喜欢上她。
没有人可以夺走白如深,他只能属于她。叶桑没有意识到,她的想法从最初的爱恋,不愿意放手,变得偏激了,她甚至有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这样的想法是危险的,但她不知道,于是她放任自己沉溺下去。她尾随着白如深,走过一道独木桥后,到达了乾橙借住的地方。
叶桑看着白如深敲门,然后从门里奔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扑进白如深的怀里,而白如深疼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叶桑看得呼吸急促,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她用仅有的理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叶桑冷眼看着两人进门,然后把门关上。
她走了过去,打算推门而去,但是,伸手的瞬间,她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推门进去,否则,她将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于是,她坐在地上,用耳朵贴着木门,企图听清楚里面在说些什么。
隔音效果好得超出她的想象,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越是听不到声音,心里会更加的胡思乱想。她的心里,想象出了一幅画面,乾橙抱着白如深嚎啕大哭,哭完后表达了她的爱意,白如深看她娇羞的模样,自然地答应了,从此俩人恩恩**。
这样的画面刺痛了她内心深处的敏感神经,她站了起来,毫无理智地对着门踹了一脚,随即跑着离开。
踹完了那一脚,她清醒了过来,暗骂自己乱来,但不该做的都做了,她只好躲到一边,紧紧窥视着门口。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梅老头出来开门,见门口没人,他以为是捣乱的孩子,呸了一句后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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