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家兄妹的住处都安排好了,还剩下叶桑和白如深,叶桑想,福老头多半会留白如深住在他家,而她则会被安排到别的地方。
趁着乾诚在安慰言小子,福老头向叶桑招手,示意她离开。三个人悄悄地走,像个贼人似的。
出了门,福老头带着他们往右边走,路上,白如深慢了下来,他站在叶桑的身后。
走了十几分钟,到了一栋高楼前。高楼的门前,挂着两个红的灯笼,门栏上挂着红布,血红的门上镌刻了两个大字:成宅
从外观上,成宅上下一片红,可以想象,主人家应该在办喜事。
福老头上前敲门,连敲六下,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仍旧是一片红。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穿着红棉麻布长衫的老头,白胡子,白头发,但脸上的皮肤却细嫩无比。
他看到福老头,脸上带着笑,笑中带着苦涩。
他说:福老头,你这是?
福老头哎了三声,说:你就节哀,老了,不可过于悲伤。
节哀?叶桑踮起脚,想要往里面看,这家人明明一派喜庆的样子,为什么福老头叫他节哀,难道他们家,娶的媳妇,或者生的孩子出现了问题?
叶桑从老头的左手边,侧着身子,走进去。进了门,是一个空旷的院落,里面的树木枯黄,地面上积了几厘米厚的枯枝败叶。
叶桑还想上前几步,被白如深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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