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祠堂简直像一个坟墓,四四方方,牌位林立。
福老头走过去拉起叶桑的手,他牵着她走下楼梯,站在中央的凹槽。这个凹槽是故意哇的呃,有点类似地下库房。
凹槽的四周放着一些黑的瓷器,其中有一个造型特别的瓷器,外表是一个黄瓜的形状。它的周围摆着七个大小相同的竹碗,碗里插着树枝。
福老头放开叶桑的手,他拿起瓷器,打开盖子,往其中一个碗里倒了些水。随即,他拿起竹碗里的树枝,对着牌位的方向挥洒,三次后,洒到了叶桑的头上。
她的口里念着:平心静心宁心,抛却外物,归于本心。
树枝上的液体,有些洒到了叶桑的嘴角边,叶桑舔了舔,涩涩的,应该是某种树叶熬成的汁液。
福老头把树枝插回竹碗,牵着叶桑走了回去,说:后生,你已经接受了洗礼,要切记,凡是淡然。
叶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诚,就像一个老人看着自己的孙女一眼,叶桑为自己的想法恶寒。
她点点头示意明白,走到乾诚的隔壁,站立,把自己装成木偶,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可不想再次被福老头撒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门口走进来一个头发发白,但是十分年轻的女人,她手里捧着一大把的狗尾巴草。
她始终抬着头,见到福老头也不像别人那样恭敬,反而像个上级看着下级。她把手上的东西随手给了福老头,说:来了。
我带他们来参观。
福老头不再是木然的脸,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叶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满意,他看着女人,像是看着一件宝物,眼神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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