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传来汉子的歌声:丰收啊,呀嘿,庄稼汉呀,收谷呀,早上出门呀,午时归呀午时归,家里妇人呀备好饭,等待汉子回家呀喂。
听不出旋律听不出种类的民谣,叶桑跟着歌声,用筷子轻轻地敲击碗边,奏出啪啪啪的旋律。
屋里一下子暗了,叶桑抬头,发现妇人们站在门口,神焦虑。
进来,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福老头伸长冲着门外喊,中气十足,随即收回脖子,对着白如深说:后生,我们的劳动力回来了,按照规矩,膳食要撤了。
没有解释,也没有歉意,福老头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倔强得不可理喻。
夫人们进门,按照顺序把桌上的饭食,一一撤下。
福老头带着叶桑等人出门,他们的行李被留在了那间屋子,是的被留下,福老头以强硬的态度,他要求叶桑等人,把东西留下。
叶桑跟在福老头的身后,他要带他们去参观,一路上,看到的依旧是小孩妇人,还有年老的男人,一个青壮年都没见到。
福老头一边走一边介绍,指着每一间屋子,说出一个个的名字。比如李老头,梅老头,红老头之类的。
沿路上,经过的人,看到福老头都会弯腰,做出低人一等的姿势,然后快速离开。叶桑开始以为,是福老头平日里太过严肃古板,吓得周围的人都怕他,见到他都赶紧离开。
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他们不是害怕福老头,而是十分尊敬,更称得上是盲从。见到福老头,他们弯腰快走,这是对福老头的一种敬意。
他们走到了一座金黄的高楼前,这座高楼和以往见过的屋子不一样,它的外边没有围屋,倒是像现代化的小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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