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上小安子由那侍卫领着到了天牢。天牢是关押重罪刑犯的地方,昏暗Y冷得很,以二哥的T质只是待上几天也定是吃不消的。我必得快些将他救出来。
我打发了狱卒,又要小安子在牢房外守着,天牢墙壁厚重坚y,想必无人听到我与二哥的谈话。
“二哥,他们没对你用刑?我给你带了太医院的金创药,涂在伤口上效果极好,我的臂伤全靠此药。”我急急忙忙地将药掏出来给他。
“得了,宋太医,”已是身陷囹圄,二哥还能毫无顾忌地说笑,“你二哥也不是纸糊的,在水里泡一泡就烂了?”
我看见他袖口下的伤痕,直接抓了他的手,将金创药涂在他的伤口上。“这伤虽未及筋骨,但天牢中寒气b人,长此以往会落下病根的。”
“这儿是关押Si囚的地方,我又哪来的长此以往呢?”二哥握住我的手,笑得安稳沉静,像冰天雪地中一枝傲然**的红梅。他顿了顿,“儿时我偷偷溜去看戏,回来总免不了爹一顿打,若非你略通医术,我早就不能用这双腿跑去看戏了。”忆及小时候的岁月,我们俩,以及小安子都笑了。他又接着说:“我平日虽不待见为官之人,但是季儒,我很欣慰,你是我弟弟。”
我从未听二哥如此对我说话,情动之余,更多的是怅然。“你我兄弟情义,来日方长。弟弟问你,不许顾左右而言他,你当真是那暴徒的同谋?”
二哥cH0U回了手,瞥向角落,“别人不信我也就算了,方才还念着兄弟情深呢,你不是不知道我。白莲教是要反清复明,我过得自由自在,何必去凑他们的热闹。”
“我当然信你,只是证人言之凿凿,你当晚到底是否离开过棠梨苑?”
“指证我的人便是那日与我争执之人,不想为了一个角儿……”
“你到底有没有,你不对我说实话,我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你。”我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因为,”他有些迟疑,“我去见了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谁?或许他能为你作证!”即使二哥擅闯g0ng闱有错,若他能出面证明,也罪不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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