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在哄她。
许初语闷声笑笑,赶紧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重重的恩了一声。
许初语傍晚的时候体温又有些上升,护士赶忙给她重新钓上盐水,挂完盐水已经将近八点多,药效上来,有些发困。
许初语微微眯着眼睛,看厉肆还在一旁坐着,便跟他说:“你回去休息吧。”
他走到沙发椅上坐下,说:“陪你。”
她哪里肯让他这么辛苦,他赶过来,连换洗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人又高,不能让他一整晚缩着脚躺在沙发椅上啊。
许初语想了想,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床位,朝他招手:“要么过来一起睡,要么你回家。”
厉肆便没有犹豫的脱鞋**,半边身子露在外头,她自发地靠过去,他搂着她,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躺在一张小床上。
她埋在他温热的怀里,深深嗅了一口气,一股烟味夹着汗味,难闻,但她却反而更加喜欢。
他问:“臭?”
许初语点点头。
他使坏地将她搂的更紧,她整个脑袋就埋在他汗臭的衬衫上。许初语笑着使劲晃着脑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又想闷死我!”
他挑眉,故意问:“还有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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