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堵着难受的要紧,几乎喘不了气,赶紧拿手推推他的胸口。他却揪过她的一只手握着,拿着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
许初语抖着身子,又难受又是浑身发痒、头皮发麻。
渐渐地,她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男人的眼眸沉了沉,这才意犹未尽地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缓缓放开她。
她赶忙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脸色涨红,连嘴角可疑的水渍都没空顾及。
一场吻,就像打了一场战似的,酣畅淋漓。她的发鬓都湿了,整个人发软地靠在他的胸口上,他心情大好,连眼角都带着笑,探手摸着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安抚。
“哼,隔绝你!”许初语回过神来,还未刚才的差点窒息而恼怒,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翻身躺下,被子包裹住自己,表明不想理人。
他碰碰她,小丫头还在被子里踹了几下腿。
“不热?”他悠悠地问。
许初语不回答,厉肆挑挑眉,也不开口,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小丫头还是不出来,他叹了一口气,她生闷气,他反倒怕她真在里头给闷晕了。手探过去,微微一使力,将她的被子拽了下来。
“还生气?”
许初语点点头,嘴翘得老高。厉肆看看她,面上绷着,嘴角却一直忍着在抖动,眼睛弯弯,哪里有生气的模样?于是,他就顺着她的小心思。拿过一旁的栗子,自己拨开,皮也懒得整干净,就放进嘴里嚼。
“你干嘛!”许初语讶异的看他。
厉肆难受的将嘴里的栗子咽下去,淡淡的回答:“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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