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上午9点开始,一直干到中午13点吃中午饭。中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气温在40度以上。当空的太阳像发了狂似的喷射着“火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整个田野像烧透了的无边无际的大砖窑,炙烤得使人喘不过气来
“割谷日当午,汗水滴如雨。脚下架蒸笼,背上烤红薯。”不断的弯腰俯身,无穷的把稻挥镰,累得直不起腰,热得睁不开眼,直感到头晕目眩。
吃完午饭后又从下午14点半开始,一直干到晚上19点半回家。
一连12个小时的劳作,一天下来,腰痛腿疼胳膊酸,坐下难起浑身瘫。
后是“抢插”。
早晨起床下田拔秧,早饭后牛天苟挑秧,然后帮邓丽君插秧。长时俯在水田里插秧,手如啄米的小鸡,身如拉满的弯弓,腰似刀砍齿锯般的酸痛。
中午,稻田里的水很浅,太阳一晒,白灿灿的一片,水温高达40~50度,弓身在水田里,毒日烤背,心闷气短。难受的干渴,使人忘记了茶水的卫生,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牛饮一番后,茶水很快变成汗水,湿透了衣衫,一会儿便在背上烤出了大块的盐迹……
牛天苟回到家里,大腿、腰肌钻心般的疼痛,坐下、站起竟要用手撑住板凳,完全不敢再弯腰了,要不是他忍着右手臂的酸痛给自己不时按捏几下,简直就支持不下去了。
邓丽君热得喉咙冒烟,到村代销店买来几根冰棒,坐下来“滋滋”地啃着……
尼玛,教书先生干农活,那简直就是要命。
他现在真不知道当初在金牛星伯伯面前说的那些“我想在曲折和磨难中追求自己美满的艳恋和幸福的生活,不想太平淡、太顺利,因为只有经过磨难,才能切身体验体到生活的酸甜苦辣”的话是对还是错。
除了晚上“甜甜蜜蜜”外,这白天的生活还真是“酸”得倒牙、“苦”得冒泡、“辣”得够呛。
8月,“抢插”完毕,便要忙着挑回搁在田埂上的“草头”(一捆一捆的稻谷)。田间离家两三里路,一担近两百斤重的草头要一口气挑回家,路途不能歇息(一歇稻谷就会散满一地)。
邓丽君也想帮忙挑几担,但牛天苟不让,因为挑草头大都是男人的事,况且,她在娘家从未干过,那娇嫩的身子肯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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