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说了我的情况?”
“嗯。她说现在想调来城里确实很难。”
“我看,我们的关系就算了吧。”沉默了一会,牛天苟直截了当地道,“像我这样的人是很难调到城里来的。”
“你也别太悲观,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总是慢慢来的嘛。你回去再找找关系。”陈青云似乎不忍心地看了牛天苟一眼,“我再问问叔叔,看他在教育局有没有熟人。”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
这几天,牛天苟心烦意乱,坐卧不宁,一支又一支地抽烟,舌头熏得又麻又疼。
前天,他到县城陈青云的摊位前去了一趟。
陈青告诉他,她叔叔已找教育局的熟人打听过了,现在调动确实很难。每年调往县城的只有那几个名额,而要求调动的几乎上百人。有的人找关系钻门路送钱物,跑了几年都没有调动。没有特殊关系,一般人近两年调动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还告诉他,她婶婶已给她介绍了一个城里人,在粮油加工厂做事,虽然人不怎么样,也只有初中文化,但在城里有房子,婶婶在她面前极力撺掇此事。
牛天苟沉着脸,半天没有吱声。
房子,房子,一切都是物质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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