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需要大量的老师,但农村老师的婚恋问题也确实是个大难题。调动就如大浪淘沙,有关系有票子的都“淘”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平头百姓。
他牛天苟一无权势关系,二无金钱票子,穷骨头一个,更不想低三下四、奴颜媚骨地去乞求那些一脸扑克牌相、人模狗样地装鸟(diao)装逼装蛋的领导。
从小爸爸就教育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骨气。
看来,他只能像程老师、操老师以及那些平头百姓老师们一样,娶个农村媳妇,在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里扎根一辈子了。
天地良心,农村的学生需要大批“甘为孺子牛”的老师,教育大厦需要许多默默奉献的基石。
他牛天苟不奉献谁奉献?他牛天苟不做基石谁做基石?他牛天苟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
等到星期天,牛天苟便来到县城陈青云的摊旁坐下,把调动必须先结婚的事跟她说了。
“结……结婚?”
陈青云脸微红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道:“结婚后我住哪儿?是继续住在叔叔家里还是住到你老家去?我可不想再回到农村去,在城里随便干点什么都比在农村强。”
这时,旁边一个衣着入时的妇女看了牛天苟两眼,把陈青云叫到一边去,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那人是谁?”等陈青云回来,牛天苟问。
“她是我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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