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新春开学后,牛天苟骑车来到了县教育局。
管教师调动的是教育局人事股。
人事股在三楼。牛天苟找到一个姓汪的股长,试着询问调动的事。
汪股长正在埋头看着什么,听到提到调动的事,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打量了牛天苟一眼,道:“现在不调动,调动是暑期的事。”说完又埋下头去,再也懒得理牛天苟了。
尼玛,当官的都这德性。
离开教育局,牛天苟并不恢心,又骑了近两个小时的车赶到北河镇教育组。
刘组长正在家里擦窗户,听到牛天苟提到调动的事,一直忙着自己的活,一言不发。
牛天苟一边看着刘组长忙乎,一边把自己与陈青云的事说了一遍,刘组长还是一声不吭,也不问什么,仿佛没听到一般。
听说,当官的都这样,这叫“深度”,说白了就是装逼。
直到牛天苟告辞时,刘组长才开“金口”问了两个字:“走哇?”
尼玛,跟这当官的说上两句话怎么这么难呢?
回到学校,牛天苟心里很郁闷,便去找程老师谈了他想调动的事,因为他知道程老师从樊城调回来,一定知道一些关于调动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