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下意识地喊住她,然后艰涩地问:“他......也知道了吗?”
菱子这次没有讥嘲也没有冷笑,而是平静地说:“即便现在不知道,也总有知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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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子的话像在我心湖埋了一枚定时炸弹,使得我原本还属平静的心绪变得逐渐焦虑。直到那天,焦虑被抚平,只剩Si寂。
5月31号,五月的最后一天,周日。
韩冬约我出去吃饭,因为是周末,连着两天我都是住在家里的,所以约在了镇上见面。
出门时还很早,才八点多,走到桥边时微微滞步。略一迟疑向马路对面走,若非与韩冬约定的地方必须要过桥,我想我会绕路走。
在正前方的桥上,有位微驮着背的中年妇nV正坐在桥边的小板凳上,向来往的路人吆喝着卖菜。正是江母。若我直行向前,势必要从她面前走过,无论是从前还是当下,我与她都没必要这般狭路相逢。
桥面虽然不宽,但至少隔了距离。我埋着头快速行走,仿佛感觉到对面S来凌厉目光,走得越加快了,基本上当我步履匆促时,颠簸会显得明显。就在我快过桥时,突听身后传来惊呼,紧随着是噪杂声起,下意识地回眼而看。
不用刻意去找,一目了然可见轰乱来自对面桥墩上,那里并不只有江母一人在卖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座桥成了一个小型的蔬菜场,有好些自家种菜的人都会拿到这里来卖。此时江母的摊前,被好几位大妈的身影给挡住了。
我蹙了蹙眉,心想或许是起了争执,这也正常,一般来买菜的基本都是大婶,偶尔有口角是常有的事。有些闲事并非我管得了的,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瞥见人缝中倾倒在地的身影,心神一震。身Tb脑子更快反应,三步并成两步往那边跑过去。
推开人群,果真是江母横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煞白。耳边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可是却没一人站出来扶一下,这个社会人情冷漠到宁可站着看一个昏倒的人,也不愿意伸出手去帮一下。我弯腰将江母扶在臂弯,抚了抚她x口,不见清醒,对周围怒吼:“都让开!”
人群终于散开了些,有人在问:“丫头,是你家人吗?血压高了,快打电话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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