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不知我这边沉默,事情终还是传开了。是菱子最先打来电话。
接到时,菱子劈口就问:“你要结婚了?”
心中一沉,“你怎么知道的?”
菱子在那头口气很不好:“怎么知道?要不是刚好家里电脑坏了,张勇喊那韩冬来修,我看你是想偷偷地将这婚跟那人结了呀,小芽,你是在作践自己吗?”
我默了下,原来是韩冬告诉张勇的,嘴角牵起浅讥的弧度:“菱子,怎么叫作践呢,我是在放过自己。”
“哈!”菱子尖声冷笑,“放过自己?韩小芽,只要不是江承一给的婚姻,你能幸福?随便找了那么一个修电脑的结婚,不是作践自己是什么?”
低声辩驳:“我哪有随便?他是村支书介绍认识的,就住在镇上,人品可靠,家境小康,年龄也就b我大两岁,是个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人。你看,这些我都考虑到的,而且他家里人上过我家,对我也很满意。”
后一点是最重要的,不用承载异样的目光,不用担心被嫌弃。
菱子忽然湮灭了声,只听到她重重的呼x1,隔了有一会才听她似涩然地问:“那么,你快乐吗?”我顿时就笑了,“快乐与否跟婚姻真的有关吗?”她沉默了。
就我所知,她嫁给了喜欢的张勇,可常常看她在空间里留一些伤感的话,这叫快乐吗?不是我要刺伤她,而是真的此时谈“快乐”两字太过天真与讽刺。
最终菱子在叹了口气后说:“小芽,想你应该知道一点我的近况,就是......就是不想你步我的后尘。当你真的走入这围城,你会发现有些事与实际想的不一样,然后你没了退路,也cH0U身不离,到那时,就只剩认命两字。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岂能不明白?菱子在用她如今凄苦的婚后生活来对我告诫,试图让我看清那个世界,可她不知我不是认命,而是真正的,对自己负责。
菱子见我不作声,也不多劝了,只道:“你好好再想想,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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