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以为那颗心真是她特意让人刻的?
虽然她确实让掌柜刻了「执礼」二字。
可那颗心不是她的意思。
她只是想送一支笔给她,恭贺她入职。
怎麽就变成这样了?
沈昭微越想越羞,越羞又越恼。
可恼到最後,脑中浮现的却不是掌柜,而是公孙执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红衣微乱。
桃花眼微微睁大。
眼下那颗泪痣近得几乎能看清。
她扶着自己的腰,声音有些慌,却还是在提醒她:
「昭微,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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