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厉害。
她一想到公孙执礼方才那副神情,心跳便又乱了。
那人明明先是一脸惊讶,後来又像是怕她摔了,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料落在腰侧。
并不重。
却存在感强得吓人。
沈昭微咬了咬唇。
更要命的是,她折腾了半天,笔还没抢回来。
那支笔如今还在公孙执礼手里。
连同那颗莫名其妙被掌柜刻上去的心。
沈昭微闭了闭眼,简直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她会怎麽想?
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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