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窄的Y影,"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咬得很轻。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对。"他点了一下头,很坦然,"但你的身T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沾上了步道边缘的星尘草叶,她没看,"你爆A那天是临时X的,易感期是持续X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T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x1b刚才急了一些。不是说话说的,是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星轨倒影被风r0u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攥紧了,声音降下去,"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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