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你的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念一份自己犯过的罪的清单,"我把你压倒在床上,抚上你的x口,隔着衣服r0u你的nZI……"
"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被风吹散了。
"我脱了你的内K,"他没停,声音压得更低,低到步道两侧的星尘草几乎盖不住那层沙哑,"手指伸进去r0u了你的小b。你那时候腰扭得很厉害,我一只手几乎按不住。你喷出来的水把我的K子都浸透了。我甚至……我还用自己的东西抵着你,差一点就——"
"别说……了……"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两只手攥在一起用力地互相绞着,指甲在虎口上压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视线钉在自己的鞋尖上,没有抬起来。
他看着她低头绞手的模样,眼里的情绪换了一层。愧疚还留着,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种更沉的东西,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笼口时那种、被他自己压得很稳的餍足。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做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没有讨厌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耳朵里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风又吹过来,她的碎发被撩到嘴角边,她没去拨。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确认。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sE无措,声音带着即使被安慰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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