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煦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被熟人打趣,他放下了平时那层端庄拘谨的外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你和我哥面前,总感觉自己还是那个跟在后面的麻烦精嘛。”
车子平稳地驶入医院。
越靠近内分泌联合诊室,林知煦的脚步就越慢,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他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焦虑——昨晚在直播间里玩得太凶,那根粗硕的玩具几乎把里面彻底撑开了。
虽然睡前清理过,但他能感觉到那处隐密的软肉现在依然泛着酸胀。
万一待会儿检查时,被看出端倪怎么办?
两人在大厅的等候区坐下。
林知煦的肩膀绷得很紧,指关节因为用力交握而微微泛白。
温景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塞进林知煦手里。
随后,他顺理成章地在林知煦身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
“对了,前两天你哥给我打电话,抱怨他那个新项目又被毙了,拉着我倒了一个多小时的苦水。”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林知煦愣了一下。
听到亲哥的糗事,他紧绷的肩膀果然不自觉地垮了下来,捧着水杯小声吐槽:“他就是爱瞎折腾,我都劝过他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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