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温景辞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却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极其自然地替林知煦理顺了耳边翘起的发丝,“买了你常吃的那家皮蛋瘦肉粥,路上吃。”
林知煦接过保温袋,耳根微热。他匆匆跑进浴室,用冷水胡乱扑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底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昨夜的春情,他心虚地移开视线,随便套了件干净清爽的休闲服,抓了抓头发便跟着下了楼。
车厢里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彻底隔绝了初春的微寒。
林知煦捧着温热的粥盒小口喝着,余光忍不住落向主驾驶座。
温景辞是他亲哥初中时的死党,大他四岁。
在林知煦的记忆里,自己还是个亦步亦趋的小矮冬瓜时,亲哥向来是没心没肺地在前面疯跑,偶尔还会坏心眼地抢走他手里的橘子汽水逗他哭。
每当他委屈得吧嗒吧嗒掉眼泪时,永远是穿着干净校服的景辞哥停下脚步。他会无奈地叹口气,蹲下身替他拍掉膝盖上的灰,然后牵着他那只黏糊糊的小手去巷口的杂货铺,重新给他挑一根最喜欢的草莓牛奶冰棍。
从自己的孩提时代到学生时代,这个人的影子无处不在。
后来温景辞出国深造,直到大约一年前回国,成了本市顶尖三甲医院神经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平时手术排得满满当当、忙得连轴转的一个人,却依然会每隔几个月抽出时间,亲自开车陪他到私密性极高的医院做常规回诊。
“慢点吃。”温景辞抽了张纸巾递过来,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温和,“在穹顶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林专员了,私底下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