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阿顺松开嘴,兴奋而气喘吁吁,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直接撕开了时言身上那件粗布小厮服,白腻的胸膛暴露在冷空气里。
阿顺的眼神极其渴望,他盯着时言那根虽然软垂但依旧精致的小阴茎,还有下面那口频繁被操而变得鲜红、合不拢的烂穴,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
“在府里,奴才只能看着他们操您,听着您给他们叫床,”阿顺伸出手,用粗糙的指甲狠狠刮过时言红肿的阴蒂,“奴才每天晚上都要撸着这根烂骨头,想着您的骚样儿才能睡着,现在您终于是奴才一个人的了。”
他动作粗暴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路的紫红狰狞巨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浓郁的腥味,在那张被迷药和连续性交弄得敏感脆弱的小脸上拍打着。
“公子,看看奴才的这根贱骨头,”阿顺握住肉棒,那上面的青筋暴跳如雷,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滋着黏液,“它等了您一辈子,今天非要把您这口骚屄捅穿不可。”
时言被他这副病态的模样吓醒了,他想往后缩,可四周都是冰冷的泥墙,阿顺那两百来斤的壮硕身躯像座大山一样压着他。
“别……这里太脏了啊!”
阿顺根本不听,他一把搬起时言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时言的双性私处彻底撑开,那口极品肉穴因为先前的操弄,还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穴口湿漉漉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之前残留的白浆。
阿顺盯着那处交合的特写画面,眼睛红得要滴血,他握住肉棒,硕大的龟头在那被操得翻卷的阴唇上狠狠碾压。
“公子的屄真肥,夹得奴才好爽。”阿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到极点的肉棒像是一根铁柱,狠狠撞进了那一圈已经彻底瘫软的媚肉里!
这一记深插,直接没到了最底。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背猛地挺起,那种要把人劈开的充实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阿顺这根东西比之前的任何人都大,被撑到极限的痛快和酸麻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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