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公子,快到了。”阿顺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等马车彻底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时言被阿顺半抱着下了车,发现眼前是一座荒废已久的茅草屋,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荒草,阴森森的,透着股霉味。
这就是阿顺的老家。
一进屋,时言就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想往那张铺着稻草的破床上倒。
“别碰我……我先睡会儿……”时言嘟囔着,眼皮重得像合了铅。
可下一秒,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猛地揽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冰冷的干草堆上。
“公子,您不能睡。”
阿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不再有往日的卑微,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强势。
时言被摔得脑子一懵,刚想骂人,就感觉到一具滚烫结实的身体死死压了上来。
阿顺的双手撑在他耳侧,那张清秀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阴沉而扭曲。
“您现在是我的了,”阿顺盯着时言,大手在那身粗布衣服下精准地摸到了那处还肿着的肉穴,粗暴地揉捏起来,“再也没有世子爷,也没有那些高官贵人,这里只有我,和您这口骚穴。”
“阿顺你疯了?放开唔!”
时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顺低头狠狠咬住了嘴唇,阿顺的舌头蛮横地撞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逃亡而产生的汗味和疯狂的占有欲,在时言嘴里胡乱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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