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心知肚明,宋氏是很好的出路,而学医这条路,终究太过漫长。
我终于开口,“我还是想试试这条路能走多久,能做到哪一步。”
“好”,她不再强求,“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要总自己承受。”你还有我来给你撑腰。
委屈无人见证,远方的支持只能悬浮在话语中,如同隔靴搔痒,苦涩要y生生咽下去,吞进胃里。
“嗯,我先去忙了,回聊。”挂断了电话。
拒绝并非出于道德优越感,我对英雄主义不感兴趣。
所谓的坚持,也并非出于崇高的理想,而是因为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事。
手指无意识捏着易拉罐,冰凉YeT洒在掌心,终究没有再喝第二口。
我悠悠站起身,将它扔进垃圾桶里,旁边那辆车在我从便利店出来时就开始停靠在那。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刚走出几步,身后就响起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好巧。”
我脚步一顿,没有立即回头,那声音混着nV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缓步停在身后。
我转过身,看见来人后,脸颊的刺痛感似乎又被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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