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冰凉的啤酒罐,蹲在便利店门口的马路牙子上,难得有喘口气放肆的空间。
刚打开易拉罐,夜风扑面而来,隔壁酒吧刚散场的一群年轻人吵吵嚷嚷地走过。
仰头灌了一口,咽得太急,酒JiNg混着碳酸气直冲鼻腔,呛得眼眶发烫。
烦躁。
易拉罐放在一边,低头划开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悬停片刻,终于拨出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几声忙音过后,宋穆青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
“是小言吗?”声线依旧温柔,却b记忆中多了几分疲惫。
“是我,最近身T还好吗?”
“挺好的”,她顿了顿转移话题,“这半年都没有你的消息,打电话也没人接。”
电话那头,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犹豫了几秒,才轻声问,“小言,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刚好赶上试题研究和考试,下次不会了。”
辗转几句又聊到的继父身T状。
“父亲最近身T不好。”宋穆青突然转换了话题,“公司大多事需要C劳,如果……”
她突然停顿下来,未说完的话悬在半空,像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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