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转向江敛:“西南如今,究竟是何境况?”
江敛指尖摩挲着杯沿,沉Y片刻。
“一言难尽。”他声音低沉,“我们途经一处村落,三十余户人家,如今只剩七户。”
林深眉头骤然拧紧。
“其余人呢?”
“Si的Si,逃的逃,还有些,被b上了山。”
林深默然。
江敛忽然抬眼望他:“林探花,你在策论中所书农桑、水利、赋税之策——若真交由你施行,你当如何着手?”
林深静了片刻,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若由我做主,我先让他们,活下去。”
江敛目光一凝。
“赋税太重,租役太苛。辛劳一年,所得尚不足以完税。长此以往,谁还肯安心耕种?”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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