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静穆后,林深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怅然:
“姑娘那日说后会有期,我原只当是客套。”
姜姒未接话。
“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放下酒杯,抬眸直视他。
“林深,你寒窗七年,年年落第。今年一朝登科,高中探花,你可知缘由?”
林深默然。
“因为有人,等了你整整七年。”
“等你堪当大用,才肯放你入世。”
林深深沉许久,终是低声问道:
“那人是谁?”
姜姒没有回答。
只再度端起酒杯,缓缓饮下。酒过三巡,席间话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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