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在身侧停下。
冯承誉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
他静静地立在她身旁。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江棠冽猝然转头看向他。
郑板桥的《竹石》。
历经千万次的磨折打击,依然坚韧挺立;任凭你四面八方狂风肆nVe,我自岿然不动。
他听见了。
他不仅听见了那些针对她出身和此刻处境的恶毒流言,更看穿了她完美伪装下的屈辱与动摇。
他用这句诗,告诉她。
他看见了。
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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