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些僵y地探入手包,触到那盒常备却极少动用的金属烟盒。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噤。
她将它拿出来,指尖的颤抖让打开盒盖的动作显得笨拙。
cH0U出一支细长的薄荷味香烟,含在唇间。
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在夜风中摇曳不定,试了几次,才终于点燃烟头。
她深深x1了一口。
辛辣的烟草混合着薄荷的凉意,像一道冰冷而粗粝的刀锋,猛地刮过喉咙,刺入肺腑。
那瞬间的刺激让她鼻腔发酸,眼眶发热,却也奇迹般地,将那团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暴怒强行压了下去。
烟雾被她缓缓吐出,在沉郁的夜sE中盘旋、扩散,模糊了她眼底翻涌的戾气,也暂时遮蔽了远处那片令她感到讽刺的虚假繁华。
她又用力x1了一口,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不甘和无力,都随着这口烟雾一起,狠狠x1进去,再彻底吐出来,散在这无人在意的夜风里。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像一层薄冰,覆在她滚烫的神经上。
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剧烈的心跳也逐渐缓了下来。
可心底那份冰冷的、沉甸甸的屈辱,却像这脚下坚固的地基,丝毫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