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学术精英,律师,慈善家,明星,政客还是仅仅是癖好瘆人的罪犯?
陈毅坐在靠近偌大的落地窗前,一边品酒一边透过玻璃细细观摩着台上的“艺术”表演,跟外边那群丑态百出的光鲜人群不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乐。
墙上的时钟指到九点。
纪初艰难的牵动了下嘴角。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做不了几套卷子,也刷不了几套题。
可现在觉得一天时间好像很长,事情一件垒一件的迭出却还没过完这一晚。
陈牧坐在陈毅对面,他身上也换了身衣服,浅灰衬衣搭黑西装裤,流光的缎面将他衬得人模狗样。
纪初在房间里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只有一件上衣,还是旧的,上头还残留着剃须水的味道,不清楚是谁穿过的,很大,可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是不该让岛上的人提前享受他,”陈牧无所谓地抿口酒说,“曹伟轩这厮皮囊好难看。”
“没事,百件精品有一个残品,也算是一种珍贵。”
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纪初无处可躲,想起陈牧在走廊提醒的话,更是遍体生寒,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陈牧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明德这下该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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