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睡着了,是吗?」他看着她惊讶瞪大的双眼,继续说道,「你每晚点着烛,偷偷拿出来看,又偷偷藏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全都看在眼里。」他的目光温柔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快要将她淹没。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动作带着无尽的怜惜。「你绣得再小,我也会找到。因为那是你绣的,是你留给我的东西。」他的话语像温暖的cHa0水,冲刷着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冷外壳。
马车缓缓启动,顾行止向车夫示意放慢速度。他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x1时带来的热气。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彷佛在说,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x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皇上那里怎麽解释?你一开始也没发现她是小姐,我以为藏的很好??」
她靠在他温暖的x膛,那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震得她耳膜发麻。顾行止的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没有因她的话语而有丝毫松动。他低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呼x1间全是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气,让她意识一点点沉沦。
「是,我没第一时间发现。」他坦然承认,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因为我从未想过,皇帝会赐一个替身给我。但我若真的分不清,就不配做这个镇北将军。」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至於皇上,」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吕家欺君,我上奏折,说他们送来的公主品行不端,与人私通,顾行止休妻。至於真正陪在我身边的,是谁,都无所谓。皇上要的,是顾家的忠诚,而不是一个假的公主。」
他抬手,温暖的掌心轻轻包住她冰凉的手指,一点点将它焐热。「你确实藏得很好。」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要不是你看那雄鹰时,眼睛里有光,我或许会让你藏更久。可那光,吕佳佳没有。」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所以,别再想那些了。映月,你现在只需要想一件事。」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轻语。
「那件绣品,鹰爪Y影里藏着的映月二字,是什麽时候加上去的?」
她脸颊上迅速泛起的红晕,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明显,像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桃花。顾行止的视线牢牢锁着她,看着那片温润的粉sE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最後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得逞後的温柔。
「不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环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贴近到没有丝毫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x膛肌r0U的结实轮廓,以及那为她而加快的心跳。
「那我猜猜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x1洒在她的唇上,带来一阵sU麻的痒意。「是在我为你添暖炉之後?还是我送你药膏那几天?或者……」他故意停顿,目光变得深邃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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